仓巴

感谢陌生老朋友和新朋友的陪伴。

新的荒诞

本不该看到绝望

隐藏的脸颊

关灯后

露出雪白的牙齿


循环的街道

蝙蝠来回尖叫飞略


穿越森林

日日夜夜重叠的光


这些聒噪的人

彼此,觉得漫长


黑色的墙上没有影子

捧着花的女人

是恶毒的女巫

生活在别处

我们那些自以为是的

真诚,经久不变的暗语

并不能建立一栋大厦

崩塌的一瞬间

措不及防,权力

是那颗闪耀着光芒的钻石

温柔是对顺从者的礼物

那熟悉的,恐怖的面孔

露着微笑

在猜忌的阴影中

高谈阔论且诉说着衷肠

大理石一样的纹理是多么清晰

隐晦的台词才是真知

何必去听笑声的回响?

人群中哪有屏障?

美丽的女人虽笑靥如花

却也一手举着火把

一手握着匕首

矫情

说不出口的话

自由,单曲循环

不能重生

把自己分裂

表演,风轻云淡


遗忘多愁善感

少见,遗憾的期限

隐藏起睡眠


睁眼看

心跳曲线,长长短短

不能摆脱的状态

誓言

凌晨两点半

无始

眼中的灵魂

雕塑一般

神秘中降临


无穷尽的流水

循环着


果实在眼前

细小的根须

幽暗中

光闪动着触角


那唯一的人

身上有两千个细小的孔洞

大声的嘶喊

泗涕横流


活着的风徘徊

包裹着

站立着的躯体


沉寂的天空下

乌云的遮蔽之下

如同熄灭的火把

坚守位置

新境

在飘着的柳絮里

没有方向的风

低垂情绪中

在办公室里

椅子飘在半空

屁股塑化了一般

掩藏着悲伤

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位子上

交织着复杂的几何图案

一个大的笼子

里面的花朵

干燥的环境

美丽变成标本

一直绽放

 举起手来

维护既定的秩序

良好的美德

被保卫者

破碎了被供起来

能说些什么?

苟延残喘的快乐

闪光的岩石

温柔的风

沉默在下垂

没人看见

在你的下面匍匐的身躯

重逢

永远

这不能后退的路

凭回忆

塑造的美好

藏在门后

等待,无意中重逢

记起名字

和明媚的光

闪着,湖里的波

夜半似清晨

在梦里

呓语

亲切的笑声

来自何方?

交流着

青春的话题

以及,遥远叹息留下的余音

在离别的时光里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走了的火车

来了的火车

跌落到记忆的深渊里

轰轰隆隆的声音震碎了一切

这些际遇

这些借口

这些伸着巨大手掌的人

就跟你面对面站着

破碎的声音

撕裂的声音

把我们裹在里面

在闪烁的真理和谎言里

一起看着明灭不定的火光

讲述着同一件事的不同故事

离别和开始

以泪水和笑声掩盖着真实的利益

这又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时间延续

我们看这旋转的大地

我们看这无情的规律

我们慌乱又疑惑

在一条线的两端系上自己

催眠了自己

春天

母猫凌晨三点的惨叫

是她的呐喊

为此,我闻到了花香

小人国

这是一个童话里的王国

国王不允许他的子民长大

王国里都是孩子

到处都是欢乐

大家看着一切都好笑

畏首畏尾偷偷的笑着

他们不知道过去的历史

他们也不去讨论未来

国王告诉他们善和恶

国王引导他们前进

他们只管生

他们只管死

他们懂得幽默

他们懂得嘲讽

他们知道弦外之音

他们知道什么该说

他们知道什么不该说

他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

国王看着他们

国王说他们是孩子

需要有人照顾

其实,男孩长着胡子

女孩也有饱满的乳房

但是,他们还是孩子

他们都穿着孩子的花衣裳

有人偷偷问

“这里为什么没有大人?”

“他们都死了!”

盲目

仰颈的白鹤

那是人的形状

幻象的美,胜过真实

歌颂,封印在罐子中的神

挂在墙上的标语

印在册子上的头像

是一万个心中的魔灵

这空心的眼睛

盲目的追求着火的灼热

黄昏

白色的脸谱涂上红色的唇

关闭了蜿蜒的街

高高的城墙里

大家开始蹦跳起来

鸟儿折去翅膀变成双足兽

为曾经热爱的光祈祷

追忆那些温暖的片刻


在天上飘着的羽毛

在地上沉默的钟

巨大的沉默之后

眼睛都看着巨人手指的方向

那深深深的黑色里

似乎是有宝藏

对此翘首以盼着


白昼的边缘是无尽的色彩

光芒要淹没到黑洞中

狂欢吧!哭泣吧!

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过年

这恼人的一年又一年

大概是从虚幻中来的吧!


新鲜过后

就是一扇永远开着的门

一成不变的风景

一半明亮,一半黑暗的世界

像一个巨大的送葬队伍

热闹忙乱,却没有一点声音


你就站在门口看着

不知不觉慢慢走近

面对某些事

有些火是不能被扑灭的

所有的事物都注定死亡


这些挣扎着的傀儡

带着微笑做着伪善的事

谄媚着,破坏着

这个世界的美好一点点被蚕食


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屁股

雪白的屁股,臭不可闻

只能远远地看着它腐烂


不要装腔作势的对我怒目

你这该死的奴隶

看看你脖子上的锁链

并不比我活的轻松


我为何要愤怒

为何要愤怒?

这个愤怒的傻逼

隐藏的话

列车上的旅行者

你双手举着公羊角

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黄色的泡沫

沾在手指上

青色的烟柱抽搐着

空中噼里啪啦闪着银色的火花


莫要生气

你们践踏过的土地

像铅一样沉重


不要互称兄弟

不要说出你的心事

我喜欢看你沉默的蹲着

像墓碑一样死寂

这黑暗的屋

发疯的不能入睡的夜晚

无休止的焦虑是堕落的后续

点燃的酒,灌进了胃

未能停止虚伪的反省

被剥夺了的梦,是病人颤抖的手

怎门办?这具能够呼吸的躯体

得病的器官,不能控制

他的世界,他的星辰

关在这夜晚的黑屋里

雾霾又来了

北京的雾霾又来了

很大

疑似仙境

人间仿佛成了仙国

你看,这个世界

总有那么多虚幻的外衣

让你觉得它美的那么不现实

在哪里?

我打开卷起的草地

细数着藏在中间的种子

这终生的遗物

怎们也捡不起来


这个大号的鱼缸

腰腹太粗

小小的金鱼全是黑色

金色的眼珠

看不懂生死


迷路的羊群

在柏油马路上走着走着

遥远的鞭子

在暮色中抽打着夜空

游走在之外

混乱的秩序

变幻莫测的脸

一拥拥,一簇簇

莫测的光

莫测的言语

翻涌的浪花会沉静

权威和利益

交相捶打着现实

昨天的话语

今天已经忘记

今天的话

明天也会忘记

真正的道德

真正的英雄

经受着考验

临时起意的感动和泪水

像是蓄意已久的阴谋

转了一个大圈

还是那张脸

说出的,还是那些话

却又是如此不同

今年的北京

紧绷着的皮筋

被拉的很细很长

像一个长满皱纹的老头

努力的直起无力的腰


那些起哄的人

悠闲地耷拉着身子

坐在一边看着

“疯了,   这真是一场大戏!”


火红的灯笼挂在树枝和电线杆上

夜晚比白天更漂亮

今年冬天没有雾霾

狂欢

朝阳融入暮色

舞蹈的狂欢开始

封上所有的窗户

捧着祭祀用的果实

歌颂

没有人谈论死亡和苦难

泪水流在角落

不见根茎

只见花朵

纸做的花尤其漂亮

劳动的双手变成枯木

燃成火焰

盛装掩藏着跪姿

火焰里燃烧着未来

夜晚

梦从屋顶上扑下来

带着哭喊和尖叫

包住头颅

扯着身体

进入黑色的森林

一切变得安静

密密麻麻的大树

遮住天空和光

黑色的世界没有颜色

被束住手脚

没有力气

喊出的声音

全都凝固

没有昆虫也没有野兽

没有一丝生气

扯不破的黑暗

不知有梦醒的黎明

老鼠

冬天的老鼠

在城市里没有找到食物

下水道里的同伴

已经被毒死

沿着墙角跑了半里地

心惊胆战

找不到一个洞

等待后半夜

可以去翻一下垃圾桶

小心翼翼

状态

噪音在身体里奔涌

充塞在皮肤之下

张开嘴巴

张开耳朵

张开眼睛

张开身上所有的毛孔

黑色的噪音仍不能离开

也无法融化到血肉之中

像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坐立不安,无所适从

忍受,屈从

无尽的苦恼

低垂的眉目

顺从的面孔

缄默不语

一千五百万的价值

比如现在

不似人间

从妈妈那里学来的歌

真实存在

贵重的礼物

一文不值

这就是梦想

在美丽的地方

穿着美丽的衣裳

嘴里塞满东西

哈哈大笑


掌控着什么?

去往哪里?

没有真实的事情

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能选择

对于摧毁的美丽

尽是嘲弄

尽情起哄

流泪的笑柄

一无是处

吊桥

摇摇晃晃的吊桥

悬空着,耸入云端

下面是万丈深渊

对面连接着死亡

恐高的人站在上面

每走一步

路过的桥面都会坍塌

桥晃得更加厉害

恐惧,向前

还能有什么样的遭遇?

这一个人的世界

又如何免于恐惧?

还是!尽早抵达对岸

那里!肯定是最美的乐园

白云外

哪有什么白云

只是记忆变了颜色

古老的错觉

重新构筑的世界

只剩下美好


难以切割的河

水流无休止


“你好吗?"

曾经的生活

过去还活在过去吗?


在白云之外

另一个自己 

雨天

雨拉的很长

从黑夜到黑夜之间

是时间中的长蛇

吐着信子,呲着毒牙

欢乐时

悲伤时

绷着身体躲避着

浪荡离家二十年
少时记忆半数残
旧人渐少多新墓
新人不识旧容颜
曾经豪言凌云志
最怕潦倒成笑谈
拆迁迷途在故里
明月照处是乡关

一棵死树

一大群人,努力着

为一棵死树浇水

这是工作

是存在的意义

是获得报酬的手段

现实面前

没有人会期待奇迹


旁边的小树苗

在疯狂生长

远处的参天大树

树荫遮蔽大半个森林

所有人都在

嫉妒、绝望、痛苦


死树没有绿叶

没有果实

只能折断它的树枝

剥了它的树皮

用来支付酬劳